予木予賢

无事

高塔Chapter.1



蝴蝶溺死于晚风 鸟雀折翼于高楼

By.阿酒

1762.9.21.

圣里兰斯教国,路易斯三世即位,王后吉利斯身孕六个月,彻斯特大公幼女尤利尔·彻斯特,骑士之女玛丽·格兰纳为祈求王后与大公安康,自请侍奉左右.

次年一月,爱德华大公出生,其乳母尤利尔贴身照顾.

1764.3.6

彻斯特大公幼女尤利尔·彻斯特以偷情罪论处.,其情夫遁逃东方.

彻斯特大公悲痛欲绝之下,爱德华大公转交由玛丽·格兰纳抚养.

次日,彻斯特大公同路易斯三世偶遇玛丽在St.Chapelle为尤利尔祈福,王室内部褒贬不一.

1765.8.4

吉利斯王后病逝,约瑟夫公爵同其仕女玛丽在葬礼一见钟情,同年12月,约瑟夫公爵夫人逝世,约瑟夫以闪电之势同玛丽·格兰纳成婚.

次月,其7岁幼子约瑟夫·格兰失踪.

传闻玛丽得知消息,当场昏厥.

1767.4.23

约瑟夫公爵死于梅毒.遗孀玛丽·约瑟夫以路易斯之名回到王宫侍奉左右.

当日,愤怒的彻斯特大公将玛丽仗责于凡尔赛宫外,玛丽哀哭不止,大声悼念尤利尔冤魂.

次日,玛丽迁居于爱德华大公寝殿,贴身服侍.

1771.7.21

荒淫无度的路易斯三世宣布娶23岁的玛丽·安·格兰纳为妻,彻斯特大公同吉利斯王后之子爱德华大公极力反对.同年10月,爱德华大公坠井身亡.

玛丽王后悲从中来,断食三日.

此后一年

路易斯三世为讨得玛丽王后欢心,大肆修建花园与戏台,每日朝晨,晌午,暮夜挥霍千金请王族贵妇进宫跳舞喝酒以排遣寂寞.

凌晨召见妓女和少男在凡尔赛宫追逐玩耍.

每个月初,王女们进宫同玛丽王后缝纫新衣准备首饰,月末举行舞会庆典.

人民不满,怨声道载.

玛丽王后体恤民怨,禁止大公以外王室穿戴假发,王女进宫,珠宝首饰不可超过10件.

1772.4月,玛丽路易斯王后在东方货船上仪态尽失,跪地拥抱一东方男子,并宣称此为约瑟夫大公之子,约瑟夫·格兰.

三日后,路易斯三世宣布同玛丽·安·格兰纳王后一同抚养14岁的约瑟夫·格兰

因其黑发黑瞳,遵其养父母之意,改名为朴灿烈,并封赏为迪李斯大公.

市井流言满地,皆骂玛丽王后惑人妖妇,天降灾星.

至于迪李斯大公.

世人皆叹抬眼不输水中月,垂眸可比镜中花.

路易斯三世赞其为“东方遗珠”.

1778.12.3.

圣里斯兰教国灭国.

大量叛军与海盗走水路从东方而来,平民缴为海盗俘虏,王宫贵族皆死于屠刀之下,玛丽王后被处以火刑,惨叫声传遍千里.

路易斯三世在逃跑途中被吊死在凡尔赛宫内.披头散发,死相可怖,尿液浸湿他的马靴,连海盗都不愿多看一眼.

迪李斯大公从高塔跌落,从此了无踪迹.

“Louis!Louis!Dear!”

玛丽从来没有觉得王宫缀满珠宝绸缎的华美长廊如此这般的狭窄压抑过。

明明是空无一人的地方 却四处都摇曳着火红的光 惨叫声从她脆弱的喉管中挤出来的瞬间就被磅礴的雨水冲散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艳女人此刻像个毫无教养的市井小妇一样东倒西歪的匍匐在瓷白的大理石面上。

“Chérie, tu es une prostituée, pourquoi de lutte?”

(亲爱的,你本就是妓女,又何必挣扎抵抗呢?)

她听见肮脏下流的过去调侃嘲笑的声音 瞪大的眼睛惊恐的望过去.

那个不算英俊的海盗抓住她裙摆上易碎的蕾丝猛的一扯 笑意盈盈的冲上前掐紧玛丽细嫩白皙的脖颈 将指甲扣上左侧那颗黑色的小痣。

玛丽尖叫一声,缀满宝石的十指死死抓住海盗毛茸茸坚硬的手臂,厉声喊道

“Présomptueux! Je suis la reine Marie Louis III, femme, tu as de quoi!

(放肆!我身为玛丽王后,路易斯三世的妻子,容得你为非作歹!)

海盗奸笑一声,凑近玛丽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哄道

“Le chef nous a dit de nous, même débauché de Louis peuvent être facilement est mort par pendaison, mais tu ne peux pas.

Alors, détends - toi, c'est bientôt fin”

(首领吩咐我们,甚至连荒淫的路易都可以轻松的死于绞刑,但你不行。所以,放轻松,很

快就结束了.)

“Non! Non!Louis!Louis!Yeol!Yeol!Aidez - moi!”

玛丽的丝袜被扯碎 男人粗鲁的手顺着大腿拧住下体的一片软肉 近乎绝望的疼痛堵在胸口拼命的扭动着。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看着熊熊的火光烧碎了一切,玛丽的梦想和情人都死于这场意料之中的劫难.

到底是谁?

尤利尔?约瑟夫?还是吉利斯那个女人?

又或者 ..爱德华..爱德华...对不起....爱德华...

玛丽空虚的脑中只剩下几个毫无意义的字眼无限徘徊.

格兰...是格兰!格兰!格兰!

是死去的鬼魂的复仇!

在海盗低喘着将罪恶滞留在玛丽的身体里时 她闭上了眼 嘴里喃喃着一个名字

“Yeol,Yeol...我的爱人....”

“格兰大人,已经叫人处理掉玛丽那个荡妇了。”

被唤作格兰的东方男人站在路易斯三世的尸体旁边 抽出腰间的一支马鞭抵着他的两颊来回摆弄 多番打量下 对着那幅丑陋又落魄的嘴脸由衷的笑出了声。

他的欣喜溢于言表。

玩够以后他转过身,挽起的袖口下是白皙精瘦的小臂,往下几寸的腕楚有几条狰狞的疤。

很深,像是被什么狠毒的撕扯过。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处理亲爱的玛丽王后的?她的裙子你们扒下来了吗?我可爱的侄女喜欢漂亮的东西,上一次捉住的那个法国男人就告诉过我们玛丽王后喜欢闪光的珠宝,而且她还拥有很多.”

“格兰”用沾着路易斯血液的马鞭拍了拍来人坚实的小腿 右手捏着自己没有胡茬的光滑下巴来回磨蹭着 语气戏谑的询问

“她够美吗?如果你没来跟我汇报,是不是也会来上一发?”

男人沉默着,没有回答他刻意捉弄的问话。

格兰因为沉默停下动作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无形的压迫感甚至开始发酵,男人面对着沉默的格兰,胸腔里有一股紧实的气逃窜起来。

魔鬼在注视着他。

“迪塔。看着我。”

男人稍稍抬起眼 就看见格兰猛的扬手甩起马鞭

鲜红的颜色刺伤了他的角膜 残留的血液溅落在他颈间 顺着锁骨淌下去。

他的表情狠辣的 阴毒的 像一条蛇。

“啪!”

迪塔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 眼皮上像抹了几升辣椒水似的剧烈燃烧起来 腥臭的液体模糊着他的视线 再怎么愤怒也只能屈服于恶魔之下。

“对不起,大人。”

格兰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甩着手腕试图清理掉马鞭上惹人厌烦的血迹,嘴里冷冰冰的突出一句话。

“下等玩意儿,逗弄你的时候,就识时务一点给我老老实实的装作开心的样子。”

迪塔没有回应他,只是低着头,眼珠盯住路易斯苍白的面庞打转。

格兰顺着他的目光回过头去,似乎心情愉悦了些,以至于伸出细嫩的五指来温柔的抚摸迪塔血污下的面颊。

“那么现在,告诉我,你们找到朴灿烈那个冒充我的小畜生了吗?”

格兰顺着高塔的楼梯向上走去,阴暗潮湿的塔楼顶端凉着几盏发出难闻气味的油灯,半掩着的门内传来下流的笑声。

真是一帮野蛮人。

格兰嫌恶的拧紧了眉毛,对于屋内没有传来脆弱的哭叫很是满意。

再怎么样肮脏的狗也知道听话。他可没说过可以随意戏弄那位尊贵的大公。

接着他抽出马鞭推门进去,入眼的是一屋子表情各异的男人。

他们或许没什么反应,或是下流的笑着,也有人捉住迪李斯的一条腿玩闹似的拉扯他。

格兰随意扫了一眼,没有说些什么就看向躺在地上,雪白的臀部和大腿发着光的漂亮男孩。

赤身裸体的大公被绑起来,憋的通红的面颊上是塞着脏布条的小嘴。

真可爱。格兰想着,几盏油灯的光线让他晕乎乎的又清醒过来。

他蹲下身来 用马鞭抵着朴灿烈的下唇暧昧的来回拨弄 手腕的动作灵活的像是靠取悦男人为生的东方小娘。

他甚至妩媚的笑,油灯下的唇瓣发着水光。

“迪李斯大公,你认得我吗?”

朴灿烈盯着他艳丽的面孔,不断挣扎晃动着身子 恍惚的想不起在东方的哪个地方见过这令人难忘的脸。

“老实点,亲爱的迪李斯大公,你扭得我都要硬了。”

几个叛军哄笑起来,指指点点的端详迪李斯大公诱人的屁股。

朴灿烈的屁股和精神被坚硬的马靴击打了一下,羞耻和眩晕感让他愤怒的想要跳起来,却最终只能喘着粗气停下挣扎。。

他未经修饰的长发黏在耳边 塞在喉咙里的粗糙布料把他的舌头弄的干巴巴的又艰涩。

而整个过程里一言不发看着他的东方男人却渐渐从来脸上浮起一个贪恋迷恋的微笑。

“朴灿烈,你真的不认得我吗?”

格兰看着朴灿烈迷茫的表情,伸出手卡住他两腮细腻的皮肉,想了想,又轻声细语的问起来

“你难道没有在货船上捡到一个叫约瑟夫·格兰的法国男孩,教导他读书,识字,以航海为生,甚至亲切的为他取名为边伯贤,在夜里亲吻他之后,早晨就夺走他的身份去往遥远的法国取代他享受了七年王宫人生吗?”

一瞬间,他的头脑被难以置信的现实打成扁扁的一团,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哭泣起来,微弱的呜咽声在屋子里流淌,惹人怜惜。

我没有!我没有!我就是约瑟夫·格兰!我就是!

他从喉管里勉强发出这种声音 模糊不清。

格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近乎侮辱的耻笑起来。

而满屋子愚蠢下流的叛军看着昔日的迪李斯大公这般低贱的蝼蚁姿态,爆发出粗哑狂野的大笑。

朴灿烈看着为首的那个东方男人 眼里流露出惊惧和恐慌。

而格兰擦试着手中细长坚韧的马鞭 戏谑的抬起下巴打量着他落魄的模样

“看看你自己吧 脏兮兮又浑身赤裸 没有一点王族的样子。这一屋子男人甚至都能看清你娇弱的屁股蛋子上有几颗黑到发亮的玛丽痣。”

朴灿烈瞪大了眼睛 泪水顺着鼻梁涌进口腔 酸涩的屈辱感留在胃壁上发热。

那个下等人 劣民 肮脏污秽的叛军首领 上一秒还揭开他丑陋过去的东方男人 伸出他沾满血渍与尘土的双手抓住王子细瘦孱弱的腕子拎了起来 仿佛是在对待屠宰场待宰的白鹅。

他甚至看着王子颤抖的脚踝发出轻蔑的声响。

那都不算一个侮辱性的 鄙夷的表现 只是对他的可怜与懦弱起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反应。

“我们会带你去船上 你要知道 亲爱的大公殿下 在海盗的甲板上 你只是一摊无用的白肉。”

“把自己收拾干净 想好要怎样像个男子汉一样站起来劳作 你读的那些书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起来!从现在开始 你只是个俘虏而已”

朴灿烈盯着他的后脑勺,眼神流转到他露出的手腕上深浅不一的伤疤,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天。

那是残忍卑劣的过去前来复仇的一天。

评论

热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