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木予賢

瞎写。喝了酒写的更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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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咏叹调

黑夜给我准备的,是蟾蜍,黑犬和溺死者。

夜雾消散,黎明在前。

谁留在人间?

文/阿酒

边伯贤身处于巴黎性感优雅的黑夜 狼狈的昏倒在漆黑的灌木丛中 宽大的西装上衣昂贵的丝绒面下散发出一股寂寥高傲的香气 破旧的牛仔裤上沾满了气味难闻的酒液。

他睁着美丽的双眼 干裂的双唇微微张开 些许迷人的粉色混着唾液流淌出来 糊在他精致小巧的下巴上。

几辆日本产的车呼啸着奔向公路 年轻的白人小伙子高呼起来 手里的烟头闪烁着巴黎醉人的光辉与罪恶 巨大的黑人音乐隔着贴满漫威贴纸的车窗轰响在城市边缘。

烟草的余烬落在柏油路上。

边伯贤竭力的运动肌肉 最后只换来胃里的酸涩和钝重感。

该死的。

他的手臂搭在后脑勺上 几个青紫的针眼儿覆盖在干巴巴的皮肤表面 张开的宽厚手掌上黏连着一道肉粉色的疤痕 瘙痒着 扭曲着。

他放弃了挣扎 心底不断咒骂起来 。

早知道就给自己的太阳穴来上一枪 让一颗凌厉坚硬的勃朗宁子弹击碎他的颅骨和妄想。

这样起码可以保留那些可爱的梦境直到永远。

哦天哪 他现在简直像一个垂死的酒鬼 心里除了乱七八糟的渴望一无所有。

这种死法儿 甚至不如一个洛杉矶的妓女 至少她死前能坐在汤姆叔叔的老二上爽一把。

边伯贤别扭的想 脑海里浮现出晚会上社交女郎丰满柔软的大腿 以及黑发青年结实饱满的肌肉。

他能彻夜和这些东西纠缠。可惜的是 因为那个该死的韩国小子 他只能可悲的借由毒品死在和高贵的巴黎脱节的乡村野外。

如果他不是一个异教徒 早就高呼着上帝举起本该用来解决自己的勃朗宁击中那个坏小子的心脏。

躺了一会儿 边伯贤渐渐觉得大腿间潮湿温热 一股恶心的腥臭味儿堵在他的喉咙眼儿 不上不下。

他最后一次望向巴黎的天空。

漆黑一片。

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灵魂碎在寒冷的风里 飘飘然填塞进虚无的夜幕。

早知道 今晚他就多打一支 就此沉醉于像巴黎一样耀眼瑰丽的梦境。

边伯贤阖上眼皮 没过多长时间 像是有一片红色的粘膜敷在他的眼球上 睁不开眼

一个老妇装模作样的惊呼唤醒了他沉睡的大脑。

“我的上帝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边伯贤努力眯起眼 看见那名老妇人脚上的高跟鞋以及那只雪白的狮猫。

一阵眩晕感袭击了他 最后剩下的是双腿间黏腻的潮湿感。

谁知道呢我的老朋友。

他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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