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木予賢

瞎写。喝了酒写的更瞎。
Weibo:予木予贤_

暴力倾向病娇灿X心灰意冷寡言白

*丧病 压抑 严重人物崩坏
*情节不宜 暴力性行为
*失眠抑郁产物 不适合大众人群

请谨慎食用。

边伯贤目光涣散 恍惚中所有焦点都聚集在此时此刻死死卡住自己下颚的那只手上。
他的爱人敷衍般插入着 干燥 无趣。
可能又撕裂了吧。
太过经常的粗暴性爱令人失去感触和欲望 剩下的混沌中 最为清晰的只有悲凉绝望。
边伯贤一动不动 像濒死的鱼一样张开嘴奋力呼吸起来 风穿过肺部时发出嘶哑的喘息声 直到最后朴灿烈也没有任何安抚和同情。
他只是从边伯贤身上滚下去 扯着挂在膝盖上的短裤擦干净床沿 随后就那样光着屁股坐下 嘴里叼着压扁的廉价烟。
边伯贤吸了吸鼻子 黏糊糊的液体从两腿间流出去 哪里都是。
他突然很想哭 真是没办法流泪而已。
“我记得自己从前很爱你。”
他分不清自己所发出的含糊声响里有怎样复杂的情感 只觉得艰难疼痛。
朴灿烈口干舌燥 没有应答。
浑身浸泡在空虚寒冷里 一阵阵酸涩的呕心感从喉咙涌上来 熟悉的钝痛堆积在胃腔深处 那股子糜烂的气味膨胀发酵 很快就要溢出。
他晓得自己已经腐朽 麻木的爱早就侵蚀脆弱不堪的灵魂 就连年轻的肉体也变化成实现仇恨与罪恶的工具。
他早就不是什么好人 没有资格得到爱情。
边伯贤看他没有回答 索性翻个身背对着他 白皙光裸的后背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肿块。
年华青春并没有化解暴力的伤害和爱情的盲目。
他多恨啊。
朴灿烈掐灭手中缓缓燃尽的烟 滚烫的烟头落在地上 没有一点声响。
可他又是多么的爱啊。
每一次他听见边伯贤缅怀似的发出这种老套的感叹 蓬勃的恶意顺着耳畔溜进心尖 慢声细语的蛊惑他。
引诱他压在边伯贤身上 用尽恶毒的方法折磨他 杀死他。
火红的烟丝塞进他嗓音美妙的喉管 粗糙的十指紧扣他细嫩白皙的脖颈 让他圆润的小脑袋在坚硬的石板上开出脑花。
他还想掐死自己鲜艳动人的爱人 摧毁他一切的美好与芳华 把他面皮之上的美丽通通揉碎在指缝之间。
就这么看着曾经的爱人双目圆睁 断断续续的咒骂挤出唇瓣 随后在窒息的痛苦中涕泪横流的死去。
最后他要将温柔细碎的吻像雨一样洒落 爱意会随着肉体消亡和灵魂毁灭而一直陪伴他最亲爱的人。
他的深爱和罪恶互相撕咬着争夺 往往两败俱伤。
数以万计的恶鬼啃咬他的四肢百骸 随着时间推移吞噬着他的耐心。
“是有多爱呢。”
边伯贤哽咽了一下 伸出手按了按自己肩上那块淤青 撇着嘴 感觉眼前所有模糊重影的东西通通真实的扭曲起来。
“很爱很爱。”
朴灿烈转过头 凝视着爱人落寞的背影。
他仍旧很想揉碎爱人瘦削的肩头 细长的指骨。
于是他赤着脚爬到床上 到爱人身边躺下 从身后搂住他细软皮肉 一遍一遍抚摸起来。
“可是现在 我独自在夜晚酣睡也不觉冷清
唯独与你四目相对 好似一梁大梦过去 几番落花流水 几场空。”
边伯贤握住伸到自己胸前的大手 舌尖打颤 许久不曾流泪的双眼又酸又胀 闪烁着亮晶晶的尘埃色。
他感到一颗枯萎的心剧烈颤抖起来 黏连着块状的血肉一帧一帧的鼓动。
朴灿烈沉默着 双手恋恋不舍的沿着胸膛滑向锁骨 像道别 也像挽留。
边伯贤眨眨眼 感觉到轻柔的爱抚落在颈间
是恋人最后的絮语和遗言。
“一片白茫茫大地 落得干净。”
他闭上眼 生命尽头的呼声顺着眼角滑落 砸碎在爱人手心 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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