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木予賢

瞎写。喝了酒写的更瞎。
Weibo:予木予贤_

平安,平安

“人生这么痛苦,是不是长大就好了。”

“一直如此。”

生而为人。

我很抱歉。

By.阿酒

北京不是经常下雨。

但它时常是雾蒙蒙的 十里的河水街坊笼罩着迷迷糊糊的醉人香气。

却也不像电视里佯装的那样 长安城沿街的灯火阑珊暖的都化了 成片的烟尘飞起来 热乎乎的风尘味儿扑在过路的行人脸上 留下来就只是几道干巴巴的褶皱。 

老城区腥味儿太重 旁人是看都不乐意看上一眼 唏嘘不已都嫌费力气。

真真儿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

夜里黑灯瞎火的北京太神秘 更胜过白日 后者相较来说就比较平板无趣了。

说是长安城活的久了 早没有那股子钢筋水泥的冰冷无情。

到底怎么个说法 也没人摸得透。

在这住了那么些年 边伯贤也没能琢磨出个什么名堂来。

就像现在 几包软中华被他揉碎了散落在门前的台阶上 最后一只被他点燃了夹在指缝间 来回把玩似的翻来覆去。

空气又湿又冷 那支烟忽闪忽灭的燃不起来 只一簇星星点点的红光从烟头溅落。

朴灿烈还没回来呢。

没办法 生活不容易也就只能朝九晚五 边伯贤也心疼不起来 退休佣兵跟卖屁股的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更何况因为朴灿烈叽叽歪歪的不让 他也随了他早就不干了。

他倒是试过浓妆艳抹的去夜店跳舞 最后被人认出来 淋了一桶冷水被扔在大街上。

得 也没人乐意盯着这张脸硬了。

妆花的像个年过中年的老妇女。

怎么说的?

最是人间留不住 朱颜辞镜花辞树。

哎哟。边伯贤牙酸似的嘶了一声 整张脸都皱起来啧嘴。

虽然他不像女人 也没有娘们兮兮的 这张脸也还是算得上漂亮 勾引过不少金主。

只是老了啊 也没有什么狗屁爱情 可怜人与可怜人相依为命罢了。

他就挨着冷冰冰的空气待在门前蜷缩成一团等朴灿烈回来 说不定还能吃上一碗热乎乎的麻辣烫 最后按着他的胯骨放荡一回也不是不可以。

他没有手表 那玩意儿金贵 受不了这地的穷酸气息。

他能听见隔壁令人毛骨悚然的殴打声和女人的呻吟。

深夜了。

等待太煎熬 晚上又冷 他也只能折腾那包别人随手扔在废品堆里的半条软中华。

边伯贤没有抽烟的习惯 他不喜欢辛辣味儿 但是扛不住朴灿烈压力大 偶尔抽支烟解解闷儿也就算了。

“抽烟解压还不如做爱呢。开心还爽。”

边伯贤叹了口气 嘟嘟囔囔的把烟掐灭踩在脚底 半晌抓抓头发站起来。

他只是想要一种温暖柔和的感觉罢了。

“雨还没有停啊。”

冰冷的 毫无人情味的细小水珠顺着边伯贤的两鬓匆匆滑落 终于 他哆嗦一下 回过身打开了房门。

透过门缝 他能看见远远而来的黑色影子 铺天盖地。

“没有麻辣烫吃了啊。”

边伯贤长叹一声 关上了门。

评论

热度(1)